来,在地上形成晃动的光斑。两人走累了,就在河边的石头上坐下,看着浑浊的河水缓缓东流。 润叶摘下一片柳叶,在手里无意识地捻着,忽然低声说:“少安哥,你在省城……会不会觉得我很土,啥也不懂?” 少安转过头,看着润叶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忐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真想拥她入怀。 他认真地说:“润叶,你胡说啥哩。你在我心里,比任何人都好,都好得多。” 润叶抬起头,撞上他灼热而真诚的目光,脸一下子红了,像天边绚烂的晚霞。她低下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手里那片柳叶被她捻得更碎了。 河水无声流淌,微风拂过柳梢,远处传来隐隐的号排声。两个年轻人并排坐在河边的石头上,肩膀几乎挨着肩膀,谁也没有再说话,却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