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挨骂。她捶着胸口,眼泪扑簌簌地掉:“你二爸……我从小把他拉扯大,五岁上就没了他大(爹)……我跟你大(爹),自己吃不饱也要先紧着他,供他念书,给他娶媳妇,给他腾窑洞,我把他当做崽,……我咋能不疼他?他成家后,凤英子再横,我都没跟她计较。你二爸每次来窑,我能不给他口热饭?” 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痛心和不解:“可这回……这回你大(爹)是真寒了心了啊……他从来没动过你二爸一指头……从来没说过重话……那天,那一巴掌下去,我听着响声,我这心……就跟被针扎了一样……” 兰花静静地听着,握着母亲的手。她能想象那天父亲该是何等的愤怒和绝望,才能对那个他疼了一辈子的弟弟动手。 孙母抬起泪眼,看着女儿:“兰花,妈知道……满银之前跟我说的话,在理。他说我总护着你二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