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感觉如何?” “啊你来了。”表面上,杰克表现得还算配合,对一切侃侃而谈,只是总说些不太搭边的话,拉着心理医生聊花边新闻、猜彩票、谈天文说地理……明显牛头不对马嘴。 心理医生科伦无奈地朝泰勒斯摇了摇头,明显进入了某种瓶颈,科伦正试图找出一个重要的突破口。但如果对方只是普通的雄虫,或许可以尝试着从既往史、婚育史、家族遗传史着手研究,但偏偏对方不是一般雄虫,而且有些还会涉及到雄虫的保密性。 “有时,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分不清现实与幻觉,分不清我是丹尼斯还是谁……总感觉有两人,不是,是两只虫在我脑中里打架,不分伯仲。”杰克告诉科伦医生。 “是吗?”说着,科伦在随身携带的笔记上记下几个词,杰克偷瞄几眼,却不能看清。 “不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