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一台正在播放新闻的电视。 电视里,主持人用一种急促而压抑的声音报导著某种新型病毒在全球范围內的扩散。 屏幕上闪过一张张图片——隔离区、防护服、堆满尸体的临时停尸房。 然后她醒了。 天花板是木製的,带著布兰德利斯庄园特有的老房子气味。 窗外在下雨,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细密而持续。 珀菲科特躺在黑暗里睁著眼睛,听著雨声,花了大概五秒钟才將自己的意识从刚才的梦境中剥离出来——那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披上一件羊毛外套,赤脚走到窗前。 窗外的玫瑰园被入秋的寒意打得七零八落,几株没来得及搬进温室的月季正耷拉著花瓣,在雨幕中瑟瑟发抖。 她已经在这个世界活了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