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得很偏也很怪。不是县招待所那个镀金的豪华包厢,也不是市里那些灯红酒绿的高档会所,而是在县城护城河边,一家不起眼的、甚至连招牌都有些油腻的苍蝇馆子。 “老板,再来一瓶二锅头!要五十六度的!” 奚晚晴那只平日里握著钢笔、批阅千钧文件的纤纤玉手,此刻正重重地拍在那张掉了漆的木桌上,震得盘子里的花生米都跟著跳了几下。 刘茗坐在对面,看著眼前这个已经明显喝高了的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伸手按住了奚晚晴还要去拿酒瓶的手,眉头微皱:“奚县长,你喝多了。这已经是第二瓶了。” “別叫我县长!” 奚晚晴猛地甩开他的手,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布满了酡红,像是天边的晚霞被揉碎了洒在雪地里,美得惊心动魄,也媚得让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