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针扎。 透骨奇冷、寒入骨髓,让长野曦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被冻住了,僵直的连动根手指头都格外的困难。 眼前更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连丁点的微光都看不到,仿佛光明被从这世间驱逐。 “好...好冷...这是...哪...” 就在这时,无边的黑暗里突然出现了一束光,如闪电、似利剑,从天而降,把这无边的黑暗给劈开来,亦在剎那间照亮了天地: 目光所及皆是残垣断壁,放眼望去遍地砖石瓦砾。 可这座一望无际的城市,已是千疮百孔,虽有厚厚冰雪的覆盖,却难掩其满目疮痍。 只最中心处,还矗立著一座高塔。 仰头不见顶、张望不见边。 顶天立地的高、遮天蔽日的大。 不知几千米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