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在心底劝慰自己,强行平息翻涌的火气。可心口依旧堵得发闷,连呼吸都带着滞涩。 夜风从山坳里灌进来,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却吹不散心底的烦躁。 夙忱那两个徒弟,一个软弱可欺,一个骄纵自大;软的软成烂泥,硬的硬得扎手,除了惹是生非,简直一无是处。偏偏夙忱还把这两人捧在心尖上,满眼都是慈爱护短,张口闭口都是“年纪小不懂事,你多担待”。 一想到夙忱那副偏袒的模样,泠汐心口堵着的闷气就止不住往上翻涌。 关我什么事? 她冷冷地在心底反问。又不是她的徒弟,凭什么要她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凭什么要她自掏腰包赔灵石? 她不想承认这是恼,更不想承认这恼意里,还夹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酸涩。 站在原地沉默片刻,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