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肮脏的棚屋里,虽然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免役”和“精粮”这两个词,带给他的不仅仅是身体的休息和能量的补充,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巨大慰藉和希望。 他严格按照老赵头的嘱咐,深居简出,除了必要的排泄,几乎从不离开自己的草铺。每次吃饭,他都极其珍惜。 孙队主赏赐的金疮药果然效果显着。手上的伤口不再红肿流脓,开始结痂。身上的淤青和挫伤也消散得快了许多。虽然内里的骨头和肌肉依旧酸痛,但比起之前那种随时散架的感觉,已经好了太多。 这三天里,棚屋的气氛变得十分微妙。 大多数马奴看他的眼神都复杂难言。羡慕嫉妒是肯定的,但更多的是一种疏远。 他们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随意嘲笑他,甚至在他偶尔起身活动时,会下意识地让开一点空间。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