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在门口的人群被突然冲出来的身影惊得四散奔逃,挑着货郎担的小贩打翻了糖罐,糖块滚在地上沾满尘土;抱着孩子的妇人尖叫着躲进路边的布店,布帘被风扯得猎猎作响;几个穿绸缎的富商吓得缩在马车里,车夫挥着马鞭却不敢动弹——谁都看得出,这个抱着托盘的少年身后,跟着一群杀气腾腾的人。 “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珍宝阁的护卫队长嘶吼着冲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腰间佩着一把绣春刀,刀鞘上的铜环随着奔跑叮当作响。他身后跟着二十多个护卫,有的举着长枪,有的握着长刀,还有两个手持短棍的汉子跑得最快,显然是之前在阁楼里保护木牌的高手。他们的脚步声像密集的鼓点,砸在石板路上,震得路边的酒旗都在晃。 秦沧没回头,怀里的木牌硌得胸口发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托盘边缘的紫檀木已经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