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知拉着温予宁的手从御花园归来,一路之上,他掌心的温度始终滚烫,力道不曾松懈分毫,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殿内早已备好热水,蒸腾的水汽氤氲了窗棂,带着淡淡的花瓣香气。裴言知遣退了殿内大部分宫人,只留下两名最得力的宫女在外候命,随时听候传唤。 “宁宁,今日乏了吧?孤让人备了花瓣浴,洗去一身暑气,睡个好觉。”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温予宁脸上,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被温柔掩盖,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温予宁微微颔首,轻声道:“多谢陛下费心,臣妾无碍。” 她的疏离与恭谨,裴言知早已习惯,却依旧心头微涩。他没有强求,只是伸手替她拂去发间沾染的草叶,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孤陪你。” 温予宁身形一僵,下意识想拒绝,却对上裴言知不容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