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禁地?危险?还是…机缘? 但此刻,她已无力深究。身体的严重透支和伤势的全面爆发,如同沉重的枷锁,将她拖向无边的黑暗。她只能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紧握着胸口的玉坠,任凭那清凉的气息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对抗着肆虐的青木掌力和不断流失的生机。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半天。当凌霜再次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时,山洞内依旧一片昏暗,只有洞口藤蔓缝隙透入的些许天光,表明已是白昼。 全身的剧痛依旧,但那股濒死的虚弱感稍稍退去。玉坠的滋养和沉睡中的身体自我修复,让她勉强恢复了一丝行动力。她挣扎着坐起身,第一时间内视丹田。 情况依旧糟糕。青木掌力如同附骨之蛆,盘踞在经脉之中,不断侵蚀生机。丹田内那缕太初寒气依旧微弱,如同风中残烛,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