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瓶解药,怀里的矿石渐渐冷却,绿光弱了下去,只有令牌还带着一丝余温,贴在胸口像颗小小的火种。 “沈砚,先去医院吧,你爸还等着解药呢。”张磊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钢管上的锈迹蹭在工装上,留下一道浅痕。他母亲已经被警察接去医院做检查,此刻脸上终于有了笑意,“我妈说,等这事完了,想请你吃顿家常菜,谢谢你救了她。” 沈砚点点头,把解药小心翼翼地放进内袋——药瓶是玻璃的,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他心里踏实。警车开道,他们的车跟在后面,往医院的方向驶去。窗外的太阳已经升了起来,金色的光洒在废弃的厂房上,驱散了夜里的阴森,却没驱散沈砚心里的疑问:宋明远说的“沈氏传承”是什么?石门为什么需要特殊条件才能打开? 到了医院,沈砚直奔父亲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