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几缕破碎的金芒洒落柜台前的地板,照亮积尘上杂乱的浅痕——边缘黏着几根深色纤维,正是苏夜作战服的残留。 苏夜深陷在旧沙发里,破损的绒布靠背被她压出一个棉絮外翻的凹坑,如雪地足迹。她正低头处理腕伤,指尖蘸着白色药膏,谨慎涂抹在镇魂咒撕裂的创口。伤口不深,但咒力残留如冰碴嵌入肌理,药膏触及,便激起一阵刺骨的寒凉。 “他的镇魂咒里,掺了‘忆尘’。”无的声音自柜台后传来。他捏着半片从追兵身上剥落的衣角,粗糙布料的边缘沾着淡金色粉末——正是忆尘,一种能固化记忆污染的稀有矿石粉末,“焚城长老,不该掌握此物。” 苏夜动作微顿,抬眼望去。晨光自窗隙溜入,为无的侧脸轮廓镀上浅金,深褐睫毛也染上光晕。他左手手背的疤痕泛起极淡的红,齿轮与蝶翼的纹路间,似有微光流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