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投下细碎的纹路,像极了夏晚星生前最爱描摹的缠枝莲。 沈砚辞坐在工作台前,指尖摩挲着刚刻好的“安”字活字。木头上还留着刀痕的温度,阳檀木特有的香气混着松烟墨的味道,在空气中漫开。门外传来三轮车驶过的铃铛声,叮铃铃地划破寂静,又渐渐远逝,倒让这作坊里的安静显得愈发浓重。 “沈师傅,还没歇着呢?”隔壁的张婶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绿豆汤,掀帘进来,“这天儿热得邪乎,喝点凉的败败火。” 沈砚辞抬头道谢,接过碗时指尖触到瓷碗的凉意,心里那点闷燥似乎散了些。“刚刻完个字,想着晾晾。” 张婶瞅了眼工作台上的活字,叹口气:“说起来,晚星那丫头要是还在,这会儿指定缠着你教她刻新花样呢。前儿个囡囡还问我,夏姐姐啥时候回来教她扎纸鸢,我都不知道咋跟孩子说。”...